*shizuo×izaya
*原来你还在这里。避雷注意:人工智能AI并不是临也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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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自从重启以后[临也]的状况就变得有些奇怪,有时候会不理睬静雄,无论怎么对他说话都没有回应,表面上就像发呆一样。偶然和弟弟聊天的时候说到了这事,电话那边的幽平建议哥哥上网查询一下。在各种搜索网站静雄也发现了很多和自己一样"中途放置关闭了一段时间以后AI开始反应迟钝"的人,官方的回应是系统仍在完善的设定bug。他翻了一下搜索记录也没能找到解决方法,这个问题只好暂且搁置。

  [临也]降下去的亲密度很快就升回来了,但静雄每次看着AI的脸就会觉得空落落的,时不时的会想起[临也]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似乎是看错的欣喜眼神。虽然此后[临也]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眼神,但却因为反应迟钝而眼神有时候会变得迷茫。静雄不知道怎么做,他把想要给[临也]温暖而去"拥抱"他的这种感觉定义为冷落AI的愧疚。即使AI不是个人,也不会有感受,那种孤独寂寞的表情都只是程序的设定,就像平和岛静雄对于折原临也的看法,他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句话都是不能相信的。但无论他怎样告诫自己不能过于在乎[临也],他始终还是不能放着AI不管不顾。就像无论他怎样想要控制心情,当他看见临也,他还是会条件反射地追上去。

  赛尔提对此的评价是,静雄还是太善良了。不过那个变态眼镜池袋密医在知道这件事以后却少有的没乱用成语插科打诨,而是向赛尔提问了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赛尔提上次见到折原是什么时候?"

  黑色的影子疑惑的乱动了一下,赛尔提在PDA上打下了一行字。

  [很久没有看到过他了,也没有接到什么工作。是说我也只看过静雄那个AI一次,真的和那个折原临也有点像。]
  

  "哈哈,希望那家伙不要这么快出现吧。我突然感觉头好痛啊我要抱抱我的亲亲赛尔提!!呜哇好痛赛尔提!!又是爱的肘击吗我知道的这就是爱的表达!!"

  赛尔提按住还在扑腾的新罗,有些忧心的想,也许那个情报贩子又在什么地方谋划着什么,而这个城市的有些人有些事正在悄悄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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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冬以后天气渐渐转冷了,周围的行人都不知不觉的穿上了大衣,静雄靠着强大的体能支撑,仍是身着一套酒保服就上街工作,汤姆也习惯了他的无知觉。虽说还是和一般的社会人一样有一份工作,也有住宿的房间,有时候和工作伙伴一起聚餐,偶然的和弟弟见一面。静雄的生活其实是很单调的,才会导致他在休假期间即使出门也无事可做,因此下班以后的他会靠玩游戏来消磨时间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明明上次才觉得舞流和九琉璃那两姐妹沉迷于游戏太深,现在看来试图陪伴一个AI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静雄揉了揉头发,又一手拿着一支烟开始抽。在开始接触imaly以来不那么烦躁不安的日子里,烟的陪伴似乎可有可无。但如今AI成为了他再次拿起烟的理由,因为他发现,他没办法就这样放弃[临也],也不知道如何把自己从这样的状况中救出来。

  正放在桌面上的[临也]识别了面前的人拿着的东西似乎是"烟",于是开始狂敲屏幕发出"嗒嗒"声提醒他,静雄也暂且没有理手机的噪音。直到他丢掉手里的烟头,心情平静下来,才拿起手机胡乱在手机屏幕里[临也]的头位置上揉了一把。AI似乎还没有反应,没有动作也没有说出符合情况的对话,静雄把手机又放回桌上。

  [临也]:"小静,今天要出门吗?"

  "不出门了,我先看一会电视。"

  于是AI不再说话,虽然以前[临也]的话也不多,但也不会这么安安静静的待在屏幕里。电视看到中途,AI也没有出来发表各种中二意见,静雄有些好奇地瞟了屏幕一眼,看到AI坐到床上裹进被子,似乎是很冷的样子缩成一团。

  "临也?你也会感到很冷吗?"

  静雄戳了戳屏幕上[临也]那一团,看AI没有反应于是就扯了扯屏幕里的小被子,被子被扯的歪到一旁,露出了AI皱着眉头的半张脸。

  "小静,你要是实在是想要睡觉,回房间去睡吧,不要扯我的被子啊。"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虽然没明白AI的话,不过静雄确实也没了一个人看电视的心情。他关掉灯躺到床上,手机随手放在枕边,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而屏幕里的AI是头一次比静雄睡得要早,甚至忘记了自动关机。于是静雄继续戳了戳[临也]看起来已经睡着的脸,却在下一秒触发了某个隐藏功能。

  [数羊歌系列]

  手机屏幕上闪过这样的字样,然后画面转变了,角度变成了[临也]坐在床边,屏幕外的人横躺着的视角的状态。本应该睡着的[临也]很是清醒的出现在屏幕上,尾音上挑,笑起来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啊啦小静睡不着吗?这样吧,今天大放送哦~我来给你数羊,数到一百你就得睡着了哦。"

  "混蛋临也你不是已经睡了吗——"

  "啊对对,我会留在这里直到最后你睡着的。什么?明天早上自然看到的第一个也是我啦!☆"

  什么啊,原来是系统自动的吗。静雄刚刚振奋的精神又低沉了下去,他趴在枕头上就着AI喋喋不休的声音闭上了眼睛。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这家伙的声音就算是音色好听,说起话来总是这么烦人。

  "十五只羊。十六只羊。十七只羊……"

  原来这个系统合成音真的很像折原临也那家伙,特别是闭上眼睛的时候。

  "别想太多啦。三十只羊。三十一只羊……"

  真是可恶,为什么会有种死跳蚤在旁边说话的感觉啊,该死的这怎么能睡得着。

  "睡觉就要放空心思去睡。五十只羊。五十一只羊……"

  一想到连这些话全都是自动的录音,居然会感到没有由来的悲伤和疲累。

  "小静快睡着了吧?八十只羊。八十一只羊……"

  意识开始迷糊起来了,居然真的有作用,真是不可思议。

  "……九十九只羊。一百只羊。啊,已经睡熟了呢,我就说肯定有效果啦。那么,晚安,小静。"

  最后的意识清醒之际,静雄看着[临也]站起身,笑着从屏幕后的门里走了出去,手机屏幕渐渐的暗了下来,他知道这是自动关机了。

  可是,不想让你走。

  想让你留下来,别走。

  最后也已经分不清是谁需要谁的陪伴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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