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ing!!!,Satou×Souma





  相马博臣最开始是对佐藤润这个人很有调查兴趣的。


  不如说是出于他自己的个人习惯,想要把身边出现的人的把柄都掌握在手里,或者是威胁,或者是逗趣,都令他感到十分满足。借助一些小手段来获得有用的情报,进而用那些情报来推动事态的发展,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结局。


  大学的闲暇时间里,相马博臣晚上会到一家叫做wagnaria的家庭餐厅打工。佐藤润和他同是厨房的工作人员,高个子,金发,明明长着一张会很受欢迎的脸,却用头发遮去了半边。


  在wagnaria的第一天,相马博臣对这个人的了解也就仅此而已。佐藤润的性格不算开朗,甚至可以称得上沉闷,在相马博臣用自己习惯性的亲和笑容向他打招呼时,他也只是略一点头,做了个简略的自我介绍。


  "佐藤润,wagnaria厨房的工作人员。"


  这种看起来就满藏着秘密,不肯透露半分给他人的人,实在是最好不过的收集情报的人选。于是在对店里的所有工作人员进行了或多或少的观察和收集情报后,相马博臣对这个同是厨房工作人员的青年着重调查了一下。意外的是,他除了知道佐藤的家境还不错以外,就没能再得到什么疑点之类有趣的情报。


  直到偶然的,在这家店里工作时间最久的领班轰八千代在休息时间来厨房找佐藤聊天,口里全是"杏子小姐今天……",而那个金发青年就安静地听着,手里稳稳地拿着炒菜的锅。相马博臣站在递餐口,有点小兴奋的觉得这应该就是佐藤润难得的一个秘密了。


  但他也没能用这个有趣的小八卦去威胁到佐藤润什么。因为他试着向佐藤润提到"是不是喜欢轰八千代"这个问题时,后者的反应并不是慌张地别开视线,也不是提出什么封口的条件,而是二话不说抄起平底锅就朝相马博臣打去。


  "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


  相马博臣捂着被打中的手臂一脸遗憾。


  "好疼!佐藤君真的不……好吧,我不会说的。"








  wagnaria本身不是一家普通的家庭餐厅,每一个人都有着不普通的秘密。虽然高中了却显得像个小学生的种岛白杨为了长高非常努力的运动和喝牛奶,店长白藤杏子以前是个不良,领班轰八千代腰间的佩刀并不是装饰而是真有其用途,依波真昼有男性恐惧症。本来这也不是些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但因为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所以wagnaria变得十分危险。不过对于相马博臣来说倒是很悠闲自在,他利用自己恰好知道的情报,说服了店员们帮自己做了很多工作,除了和依波根本说不上话以外。


  佐藤润虽然不像依波真昼一样难以接近,相反的,由于相马博臣迟迟没能用其他的什么把柄威胁他,他们竟然还慢慢变得熟悉和友好起来。无论是做家常菜和甜品的火候大小,量的多少,还是摆盘的形态,都是佐藤润在做菜时在旁边工作的相马博臣了然于心的。另外相马博臣确实也在佐藤润的教导下学会了wagnaria的很多菜品,尽管他并不一定会去做。


  但就算相马博臣在何时何地都一副悠闲的样子,佐藤润也会把他硬拉过去帮忙。刚开始他还只是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和相马博臣讲道理,后来就直接一手拿着锅另一手拽住站在门口无所事事的相马的领口把他拉进厨房。


  甚至还因为有一次客人提出红豆馅的鲷鱼烧不够美味,他们俩一起在下班后的wagnaria尝试了好一阵子要怎样用同样的材料做出合适的口味。鲷鱼烧是做法很简单的一样点心,选择的面粉,牛奶和细砂糖的配比,发酵时间的长短,都决定了这种点心的口味。最后终于做出能被接受的成品的时候把相马博臣累得够呛。


  "佐藤君明明知道我不怎么参与厨房工作的,为什么非要把我留下来做这个啊!"


  收拾了厨房以后,抱着一箱食材走进仓库的相马博臣一看见佐藤润正蹲着检查最下层的厨房用品,拖长了声音抱怨。


  "你也知道平时做的事情少?"


  佐藤润维持着没什么表情的脸站起身来,顺手弹了旁边双手都抱着箱子的相马博臣的额头一下,趁着后者还在喊痛的时候他果断地开门走了出去。


  是什么时候竟然和这个人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突如其来的,过于亲密的动作让相马博臣的脑中一片空白。他放下手里的箱子难得地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明明从以前以来,都是需要掌握对方的把柄才能和别人友好相处的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让佐藤润钻了个空子?


  除去一开始的调查兴趣,相马博臣确实也没再继续调查佐藤润什么。可能是因为佐藤润曾经在相马博臣威胁别人帮他做事情的时候,叹了口气说了一句"你还是适可而止吧"。也可能是潜意识里并不想再去了解这个人,和别人的交往保持一个刚好的状态就够了,没必要过于了解,也没必要过于亲密。


  但是他此时清理脑子里关于佐藤润的情报时,却惊讶地发现他了解的佐藤润竟然比当初的调查部分多出了太多。佐藤对烟草有依赖症,虽然不至于随时随地都点着烟,但在烦躁时会不自觉的抽烟。有胃疼的毛病,随时会带着胃药。喜欢捉弄小小只种岛白杨的头发,可能有一些捉弄别人的隐藏习惯。沸点比较低,容易暴躁,却意外的是一个老好人,没办法拒绝别人的死缠烂打。做菜的时候会很认真,对于菜品的做法独有一套心得。长相其实很帅气,但不太愿意以服务生身份工作。虽然性格沉闷,却也很容易害羞,其实很温柔,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朋友吗?


  好像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生活中了。相马博臣对这个结论有些惊讶,随后对着刚刚佐藤润走出门的方向放松地露出一个难得不是假装的微笑。下一秒佐藤本人就穿着常服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催相马赶紧换衣服下班回家。


  "你再不动身在那里傻笑的话,我就不开车送你回去了。"


  "……我错了佐藤君。"


  朋友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损友还差不多。


  即使佐藤润时不时的还是会捉弄相马博臣,对待他的语气也不会温柔到哪儿去,但是他也确实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比如说真的把相马一个人丢在凌晨十二点的wagnaria。所以相马博臣也很配合地放软了音调,拖长了尾音来叫佐藤的名字以获得他的让步。


  "佐藤君对工作越来越认真了。"


  "啊?"


  "以前收到客人反馈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勤奋地修改配方啊。难道说佐藤君也喜欢吃鲷鱼烧?"


  "我不太喜欢吃甜食。"


  "明明有个很甜的名字,却不爱甜食。难道之前的鲷鱼烧里佐藤君因此少放了砂糖?"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


  "啊哈哈,因为觉得很有趣就顺便说一下而已。"


  也许是觉得难以吐槽,佐藤润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相马博臣,然后没再继续接话。相马博臣却觉得从那一眼里看到了"这个真的不好笑"的意味。


  果然,佐藤君的话,好像真的不能找到什么可以当做把柄的东西。唯一有趣的事情就是那个刚来就发现的小八卦,但不能从佐藤君这边下手,不然逃不过被锅敲头的命运,就只能继续旁敲侧击的对八千代提醒了。但是八千代也很意外的是个很迟钝的人……想起之前无数次给八千代明示暗示最后还被人家顺口卖了的经历,相马博臣感觉一阵发寒。

  




  情人节当天,收到了两份来自八千代的巧克力的佐藤一脸头疼的坐在休息室里抽烟,面前摆着两盒一模一样的深褐色包装的巧克力。相马博臣和种岛白杨躲在门后观察休息室的状况,小白杨还一脸疑惑地问相马博臣为什么佐藤润会有两份一样的巧克力。


  "因为我不能收下轰小姐的巧克力嘛,所以就让佐藤君友谊倍增~了。"


  相马博臣笑眯眯地解释到,顶着种岛白杨惊悚的目光,同时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百个赞。


  朋友之间应该是要互相帮助的嘛!嗯,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这样没错……不过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损友,而且对于相马博臣来说很特别。


  但是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因为坐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的佐藤润看起来现在并不是为两份"友谊倍增"的巧克力而烦躁,虽然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但相马博臣知道佐藤润抽烟的时候并不一定只是因为他感觉很烦躁。


  比如说佐藤润讨厌做服务生的理由并不是他不熟悉这种工作,而是他在被称赞的时候会感觉不好意思,通俗点来讲就是害羞。


  "相马先生,我觉得做这种事情真的不太好……"


  种岛白杨小声表示了对"看起来很可怜"的佐藤润的同情。相马博臣忍不住笑起来,右手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问题的,佐藤君的胃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


  而且虽然相马博臣的本意是捉弄佐藤润一把,但佐藤本人看起来明明就很高兴,烟雾缭绕中也不难看出他的耳根都红透了。


  毕竟收到的虽然不是本命巧克力,也能算是巧克力嘛,而且还是两份。不过佐藤润不太喜欢吃甜食,相马博臣由衷的感到有点可惜,但他觉得佐藤润肯定会吃完这两份甜到掉牙的巧克力的。


  那个人毕竟名字是叫砂糖的,也许吃完了这两份巧克力以后,就会甜一点吧?


  这样乐观的心态一直持续到情人节的晚上,在迎接了今天分外多的客人以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感到很是疲倦,除了店长还坐在桌子上若无其事的吃着八千代做的不知道第几份的巧克力。大家在休息室里等所有人都换好了衣服才一起从后门出去。


  明明有想过让佐藤润借今天这个机会送八千代一起回去,但看店长的样子显然是不可能的了。相马博臣本来有种看好戏的心态,但在持续了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以后也累得不想去再关注八卦。只不过他坐佐藤润的车到自家门口下车后,司机摇下窗子随手扔过来一个只是折了一下简单封住口的纸袋,他下意识的接住了,纸袋里面的东西碰撞起来发出摩擦声。


  "你那份回礼我会帮你送的。情人节快乐。"


  说完佐藤润却并没有立刻把车开走,而是盯着抱着纸袋不知所措的相马博臣,盯了一会儿以后居然难得的笑出声来,这让相马博臣更是觉得有些难堪。


  明明在这个人面前,他早就已经无所谓丢脸不丢脸的事情了。互相的恶意也好,善意也罢,佐藤润都是那个很特别的人。只是这样的人,身边并不只有自己一个。


  "不打开看看?也算是给你的礼物吧?"


  "可是佐藤君为什么要送我礼物,难道说又想要恶搞我……"


  嘴上这样说着,相马博臣还是打开了怀里的纸袋。里面有两盒看起来就很眼熟的红褐色包装巧克力,他认出这应该就是轰八千代送的那两个,还有一份仍然还温热着的鲷鱼烧。看到甜点相马博臣的眼睛马上就亮起来了,仿佛今天的疲倦都一扫而空。


  "虽然说我知道你不喜欢甜食才把这个塞给我的,那么还是谢谢你啦,佐藤君!"


  蓝色头发的青年眼睛弯弯的像是新月牙,抿起嘴露出一个惯常的微笑。尚且寒冷的深夜里,白色冰凉的灯光下,手里捏着的鲷鱼烧让相马博臣想起和佐藤润一起研究这道甜点的那个相同的夜晚。


  "你喜欢甜点对吧。"


  佐藤润却突然抛出了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非常喜欢哟!"


  相马博臣应声答到。


  "那你喜欢砂糖吗?"


  "作为调味品来说是最喜欢的一种……"


  佐藤润却突然打断了相马博臣的话。他直直地看着相马博臣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楚地说出下面的话语。


  "砂糖是甜的,很合你口味,而且也喜欢你。"


  "哎?"


  这句话过于微妙了,以至于连相马博臣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平日里信口拈来的玩笑语句竟然一句都没办法说出口。


  "我从没有说过我喜欢轰吧。"


  "下次见。"


  佐藤润说了这句话以后,好像有些懊恼的样子。他见相马博臣站在外面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叹了口气摇上车窗把车开走了。


  "哎哎哎?什么意思啊佐藤君——!"


  糟糕,怎么办,事态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相马博臣没能叫住越来越远的车辆,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思绪。回到家中时手里的鲷鱼烧还散发着微微的热度,相马博臣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趁甜品还没有凉掉一口咬下去。


  唔,好像是砂糖放的太多,甜到发腻了吧,佐藤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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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看了第一季就开始写有点抱歉,但我尽力不ooc吧……虽然看起来像是原作向,但没有小鸟游君,细节有出入的话就当做是我私设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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