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ing!!!,Satou×Sauma
*假的花吐き病,私设有






01




  “相马さん!山田刚刚看见你进门的时候拿了一束白色的花,我都还能闻到香味,但是怎么没看见放在哪了?”



  “哎?……这个,你等会儿就会看见了。”



  佐藤润刚一走出更衣室就看见山田葵抓着相马博臣的袖口摇晃,连珠炮似的一串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丝毫没有放过对面满脸无奈笑着的男人的打算。面对着相马博臣向他投来的求助眼光,佐藤润朝他们点头代替了打招呼,选择性无视了相马绕过这两个人就径直走向厨房里去。



  “佐藤君……”



  相马博臣以要开始工作为由,好说歹说才让山田葵相信了自己会把花插进合适的瓶子里再拿出来。他再慢悠悠走进厨房里时,佐藤润正洗着今天要用的白菜和小番茄,相马经过佐藤的身后,以一种抱怨夹杂着无可奈何的调子叫佐藤润的名字。夹杂在水声里的柔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细缓水流打在佐藤的手上,又像是毛茸茸的猫尾巴在佐藤的心上挠了几下。他一时不知对这种声音作什么反应,只好冷着声调对他说道。



  “相马,别偷懒了,快把这些洗好的菜拿去切一下,等会我还要炒菜。”



  “厨师A明明也在,佐藤君干嘛要一直盯着我做,而且刚刚佐藤君都不帮我一下……啊好的好的,还是我去做好了。佐藤君太吓人了可是追不到喜欢的人的哦~”



  果不其然那个人的声调一下子就变了,这次带着更多的不满和不愿意的情绪,这个认知让佐藤润的心情变得平静了些。他没怎么生气,但他还是侧过头瞪了相马博臣一眼,后者立刻举手投降。



  “再说废话就揍你。”



  “啊,是是。”



  厨房本来油烟味就比较重,辛亏wagnaria的清洁做的还算好,不至于满厨房都是油污黑墙。但即使是这样,也不可能在刚才转过头的时候在满屋子食物味道里清晰地闻到花香味。佐藤润仔细辩认了一下味道,认为应该是栀子花的香气。正好北海道到了春天,气温渐渐回暖,公园里的樱花纷纷扬扬地绽放了,也正好是栀子花开放的季节了。他回想起早上山田缠着相马似乎是说了什么花的事情,那多半是这家伙把花给放在厨房里了吧。不管怎么说,把花放在厨房也不太好,佐藤润于是出声询问切着菜的相马博臣。



  “喂相马,你把那什么花给放在厨房里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暂且放仓库了而已。”



  相马博臣切菜的声音没停下,佐藤润也没再继续理会花香气味的来源,反正味道不浓,也不会影响别人。如果非要说的话,佐藤还是很喜欢这种清爽的香气,让人想起站在街道上抬头看到四月晴朗的蓝天。



  果然,回家的时候,买一束栀子花回去吧。



02



  趁着中午高峰期过去的空档,相马博臣在山田葵热切的目光下把有些蔫的栀子花束从仓库里拿了出来。女孩翻箱倒柜找了个合适的玻璃瓶子装满水,相马博臣把系好丝带的枝条小心浸进水里,不一会花朵就恢复了绽放状态。瓶子被放在了休息室的桌子上,路过的种岛白杨非常开心地凑过去盯着瞧了好一会,她背后的小鸟游宗太握拳感叹着“看花的前辈也小小的好可爱”。



  佐藤润在仓库整理了一下食材和调料,相马博臣推门而入的时候他又闻到了那种淡淡的栀子花香气。若隐若现,似有似无,但是又莫名其妙带着一种幽深的味道,让人想要多闻几下。



  可能是因为花也在这个仓库里放了一上午吧,佐藤润这么想着,顺势站起身来,却因为突如其来的眩晕而往前踉跄几步。他扶住铁质的柱子,相马博臣听到动静探过头来,问他发生了什么。而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晕乎乎地闻到了满灌整个鼻腔的浓烈栀子花香味,甜腻得让他感到有些难受。他一手抓住旁边相马博臣的手腕,另一手靠铁杆支撑自己身体,缓了一会儿以后他开口向那个男人发问。



  “相马,为什么你一靠近我就会闻到栀子花的味道,你……喷了香水?还是说有什么其他原因?”



  即使是再迟钝的人也会觉得不对劲了。相马博臣没有出现的时候,香气是若隐若现的,而他出现在面前,这香味就像是有定向性一样,越靠近越明显。佐藤润自认为还算是了解相马博臣,而他从今天带花来开始就处处都不太对劲,叫他去做什么也老实去做了,丝毫没有平日里那种偷懒的劲头。



  “糟糕……还是被佐藤君发现了吗?我以为佐藤君不会问的那么直接的……”



  相马博臣眯着眼睛笑着看向佐藤润,眼角弯弯的就像是新月牙,嘴角的弧度也温温和和不让人感到不舒服,但佐藤润知道他这种表情只是为了欺骗初识他的人罢了。



  “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



  佐藤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心里有点莫名地发慌,就好像是自己在逃避真相一样,明明是自己提出的问题,却想要阻止相马回答。而后者睁开眼睛直视他,少见的很爽快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佐藤君有听说过'花吐き病'吗?根据我所知道的情报来看,花吐き病全名是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只有强烈暗恋别人的人,因为长时间的郁结成疾感染上病毒。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



  “什么花?”



  “据说是不同的人吐出的花不一样,根据被暗恋的人的各种性格决定的。要说这个病最麻烦的地方,可能就在于治疗方法吧。说简单也不简单,与所暗恋之人两情相悦的吻就是解决办法。像是佐藤君这种完全没办法开口的人,可能就会短时间内死掉了。”



  相马博臣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好像并不关自己什么事情似的,甚至还继续开佐藤的玩笑。佐藤润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弯起食指在相马博臣额头上狠敲了一记。



  “佐藤君下手好重!”



  后者捂着额头夸张地直叫痛。佐藤润直直地看着他,末了叹口气放开相马博臣的手,拉开背后仓库的门。



  “成天说我暗恋不敢表白,你又怎样。”



  他似乎听见对方小声的辩解,又似乎是没听见这湮灭在栀子花香中的声音。



  “……我和佐藤君不一样。”



  连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搞不清楚,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样呢,佐藤君。



03



  晚高峰期没有佐藤润的排班,他提前就换好衣服从wagnaria后门出来。临走时他顺便看了一眼厨房,但没有看见相马博臣的身影,估计是又上哪去偷懒了。



  傍晚的天色正好,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个天际,晚霞渐渐地燃烧起来。佐藤润开车路过一条街道时正好看见了还未关门的花店,花店的橱窗里摆着一盆新鲜的栀子花,花朵上方挂着一块小木牌。他仿佛又闻到那种清爽芬芳的香味,想起自己早上看到的那一束花朵,鬼使神差的就停下了车。



  一直到把一盆包装好的花放在了副驾驶座上,佐藤润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真的如之前所想的那般去买了栀子花。他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像是被这四月里的花香迷惑,晕了头才会买下栀子花。事实上佐藤润并不是不会养花,而是出于各种现实原因不能照顾花朵。他有些伤脑筋地瞥了旁边座位上的花一眼,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盆意料之外的花朵。



  要是以前的话,他肯定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带到wagnaria了,一方面可以有人照顾,另一方面他自己也能亲手照料。但是现在不行,有相马博臣在那里,这个时候的栀子花就有了独特的含义,是有关他喜欢的人。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买了一盆栀子花,就好像是自己在故意为难他似的。



  话说回来那家伙虽然常常拿佐藤喜欢轰这件事情开玩笑,却也没做什么过分恶劣的事情。虽然佐藤润现在知道的事情也可以作为捉弄相马的情报,但是他并不是像相马博臣一样的人,并且既然相马博臣为了那个人相思成疾,已经是这种状态,他又怎么能够继续刺激他呢。



  相马博臣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呢?佐藤润知道他不喜欢说自己的事情,但是他其实无意识间就透露了自己的很多信息。比如说他知道相马博臣喜欢甜食,最喜欢的是鲷鱼烧;他还知道相马博臣其实只是不太会和别人相处,于是就把掌握别人的把柄当成了交往的最初条件;他知道相马博臣虽然很少做菜,但是实际上做的很好吃;他知道相马博臣每次睁大眼睛的时候,一定是那家伙在搞什么小动作。甚至现在他还知道了,相马博臣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佐藤润突然感觉到有一瞬间的晕眩,狭小的汽车空间里充满了栀子花的味道,这一次的香气浓郁且甜腻。他打开了车顶的透气窗,新鲜的空气灌进来后,他这才觉得好多了。



  不知为何,相马博臣那时候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那张笑着的脸出现在佐藤的脑海里,那个笑容的意味佐藤润不理解。只不过一想到那个语气和笑容下面藏着的,就是相马博臣所喜欢的人的时候,佐藤润就觉得一阵难耐的心烦。有一丝丝的清淡花香随着呼吸进入肺里,在整个身体的血液里旋转。



  佐藤润把栀子花盆摆放在家里向阳的窗户边上,又浇了点水让土壤保持湿润。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没来得及开电视,就习惯性的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无意识的呼吸着并不算好闻,只是很上瘾的气体。栀子花的香气又悄悄飘散过来,佐藤润这才意识到家里有一盆绿植,抽烟似乎对植物不太好。



  "佐藤君,在厨房里不要吸烟哦。"



  啧。



  为什么脑海里会响起相马博臣的声线?又为什么同时想起了他笑着的侧脸?那种栀子花的香气就好像他本身一样,清爽,浅淡,却又时时刻刻的朝着佐藤润围绕上来。



  他有喜欢的人了。



  佐藤润用左手撑着隐隐发痛的头部,另一手抖了抖烟头仅剩的余灰。



04



  "这几天还好吗?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



  "什么,佐藤君是在对我说话吗?难得的关心我呢,要是用这话大胆的去向轰小姐表明你的关心,说不定会更进一步……好了好了我错了别摆出这么吓人的脸。"



  佐藤润再次在餐厅遇上相马博臣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就一直不自觉的去注意他。担心那家伙会不会因为病情恶化,突然就晕倒,或者是出什么事情。他说服自己这是因为wagnaria少了一个厨师会很难办,但他也清楚是自己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虽然目前看来相马博臣的气色还不错,佐藤润还是有意无意就往那边看,还很是反常的忍不住关心了一下。相马博臣仍然是平日里的样子,好像一点都没有变,该怎么闲着还是闲着,而佐藤润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莫名的觉得很火大。



  就好像这家伙把什么藏了起来一样,什么人都不给看,而偏偏自己窥探到了门缝里的光线,那个人却还是始终不愿意打开门,装傻着百般拒绝。



  佐藤润手里拿着锅铲翻搅着锅里的什锦炒饭,满脑子都是相马博臣,恨不得把他也丢进去炒一炒,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佐藤润把刚炒好的发烫的饭放在料理台上,然后拿起旁边的一筐淹在水里的小番茄开始清洗。水流让佐藤发热的大脑暂且冷静了下来,他缓了缓神,一抬头才发现对面切着卷心菜的厨师被自己之前的状态吓得不轻。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向对面点头示意了一下,那个厨师对他抱歉的一笑。



  什么啊,就这么怕我吗。佐藤润这么想着,wagnaria店里他自己是不怕任何人的,不论是情报高手相马博臣,男性恐惧症伊波真昼,腰间佩剑的领班轰八千代,还是前不良店长,他都能一一对付。但始终不怕他的人好像就只有一个,在他怒气发作时还能凑上前来的人,就只有相马博臣了。



  该死,最近想到他的次数是不是太频繁了点。



  鼻腔里似乎又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花香。



05



  小鸟游宗太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种岛白杨和伊波真昼躲在门背后悄悄的看着什么,嘀嘀咕咕的,他高兴地走过去和她们打招呼,却被吓到的依波给一拳打飞出去。



  "对不起!小鸟游君!"



  眼见着少女飞速的跑远了,小白杨很是担心的走到小鸟游的面前问他怎样了,长马尾一晃一晃的,小鸟游迅速在前辈的安慰下回过神来。



  "小岛游君还好吧?"



  "前辈,是小鸟游啦……我还好哦,看到前辈为我担心的眼神,也好可爱。对了前辈刚才和依波在那里做什么?厨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佐藤さん,佐藤さん今天好恐怖的。进店的时候都还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在厨房里突然就脸色变得很阴沉,炒菜的时候的表情就像是要把菜杀了一样。"



  "啊哈哈这个比喻……佐藤さん兴许只是心情不好吧,前辈有看见领班来过吗?"



  "有啊,但是领班也很怕这样子的佐藤さん……所以领班今天都没来找他说话。"



  哎,居然不是因为轰小姐吗?



  小鸟游有些疑惑,但这件事很快也就被他抛在脑后。他可不是相马,会以惹怒佐藤为乐,或者是以各种各样"只是想要看"的恶趣味为乐。




  只要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就是正确的方向。




06



  "好像是快了呢,佐藤君。"



  佐藤润走出更衣室的时候,相马博臣就这样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眼睛不是眯起来的,这样略抬头望着他。桌子上摆了一束快凋零的栀子花,而空气里却很清晰的传来了栀子花的香气,像是调和了的香水一样浓烈,熏得人有点眼眶发酸。



  平日里,这家伙也是比自己矮一些的吧。佐藤润停下来盯着他明显是假笑的脸看了一会儿,接着有种烦躁的感觉从心底升上来,就像熏香一样盘旋不去。他微微出了口气,想摸出烟盒来抽烟,以缓解现在的奇怪氛围,然而事与愿违,他没能找到烟。



  我好像是为了栀子花暂时戒烟了来着。



  是这样啊。



  佐藤润几乎是马上就懂了相马博臣的意思,这是病情晚期的证明,也就是说,离那个荒诞的结局不远的预告。他喉头动了动,最后还是只挤出来干巴巴的一句。



  "为什么不去表明?"



  "这个问题佐藤君已经问过啦,我又不和佐藤君一样。你赶紧的去找轰小姐告白吧,免得走到这一步后悔都来不及哦。"



  可我……



  就算你这么说,语气里掩藏不住的焦躁,笑容里透露出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要关注我呢?该不是还在拿我开玩笑吧,我喜欢的人已经不是她了。



  察觉到喜欢你,是因为发现自己再也移不开在你身上的视线,是发现自己对栀子花香气别样的执着是因为你的存在,是八千代在眼前表现出有些害怕自己的样子时,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你在就好了。



  是等到我发现早就觉得已经没了你不行,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满脑子都是你的时候。



  你拿一盆栀子花来掩盖香气,而讽刺的是我为了闻到那种香气养了一盆栀子,就算是时不时的闻着味道有些晕,但还是想要闻到那种花香味。



  "那个事情怎么样都好,但是我有话要说,如果不说的话,就是真的来不及了。"



  wagnaria的后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阁楼上的小姑娘早早地爬了上去,还能听见店长和八千代走远的笑声。佐藤润选择性无视了相马博臣皱起眉无奈的微笑,拉开椅子坐到他的面前。



  "笨蛋佐藤君……你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喜欢吗,还是说你就是单纯的害羞,不到世界末日不告白的那种?"



  "喂给我闭嘴好好听着。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情,但是都被逼到这份上了我总得有个反应。我才不想考虑你为了你喜欢的人相思成疾这种事情,你怎样都好,给我记住我喜欢的人是你。"



  本来相马博臣还想着要怎么戳他的痛点,这一段话落进他的耳里,顿时堵得他明明巧舌如簧的一张嘴,愣是再说不出半句话。而另一面佐藤润虽说是说出这段话的本人,也在脑内想过无数次的稿子,但是以上的话却没过脑子,完全属于自由发挥。



  栀子花香气在这个房间里迅速的变化波动,一时间变得浓烈,又突然变得浅淡。花香的刺激让佐藤润的大脑开始晕眩,这一次他甚至觉得眼前的事物变得比以前更加模糊不清。他用手肘撑在桌上以支撑自己的头部,恍惚间感觉到有一个身影接近自己,一双手捧起了他的脸颊,双唇上一点转瞬即逝的温柔触感随着栀子花香气达到一个浓烈的最大值,最终完全消散了去。



07



  "真是让人意外,佐藤君。"



  佐藤润等到头痛和晕眩都过了才睁开双眼,就看见眼前捧着他的脸的相马博臣放大的笑容。但是这一次相马的嘴角弧度极其温柔,声音也很轻很柔和,像是栀子花开的白色花瓣。



  "其实得花吐き病的是佐藤君自己哦。"



  从相马博臣口中,佐藤润得知他假借一个花吐き病会吐花的谣言,带栀子花来蒙骗佐藤,演了一出戏。花吐き病本质上是精神类心理幻觉的一种疾病,是因为喜爱他人到了一定的地步,影响了自身的精神状态,或许和双向障碍有关。刚开始相马博臣以为佐藤润是长期求而不得才导致晕眩和闻到花香的表现,他观察了一段时间以后认为佐藤可能只是因为被什么思维方式限制了,连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的焦躁。只是为了催他尽快的面对自己,相马博臣才决定参与这件事情,他也不想要佐藤润就这样死去。最后那个吻其实也只是心理作用的反映,也可以当做某种意义上的治疗办法。



  "……你这家伙,难道只是为了看戏吗。"



  佐藤润的脸色很阴沉,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拿起平底锅来打相马博臣一样。但是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被告白对象亲吻以后,却被告知只是为了治好你的心理疾病,而且对方还是个会拿捏把柄的人,指不定这件事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别这么说嘛,佐藤君。"



  相马博臣很是愉快的笑出声来,眼睛弯成了新月牙,他拉长了声调叫佐藤润的名字,然后顿了一下说出下面的话。




  "因为我肯定比佐藤君喜欢我还要早的,就喜欢上你了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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